深感自己有所不足的曹铄自此训练越发艰苦,别人举枪两百下,他就练习五百下,并每日天不亮就外出跑步,有了空闲也要练习射箭,不过一月有余,他就能射中七十步外的箭靶,体质和气质也不可同日而语,原来的病弱少年不见了,现在不胖不瘦的,浑身充满了肌肉感,看着甚是雄壮,因为他曾经在健身房做过教练,对于肌肉的对抗和高蛋白的营养摄入比较用心,导致现在的曹铄,已经有了猛将的雏形。
但是这样远远不够,自己的心性和状态还差得远!没有杀过人,沾染过战场上的鲜血与碰撞,只能是个样子货。
又一个月过去,其间曹铄休沐回去过一趟,好好的做了一桌饭菜,耍宝似的陪着丁氏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丁氏一边说着黑了、也壮了!一边不停的抹眼泪,曹铄没能被军营的残酷吓到,反而比他兄长表现的更好,可是她一点都不开心,儿子越优秀,越不会好好的陪着他了,迟早要上战场的,那里刀剑无眼,曹铄要是有个磕着碰着,她又要牵肠挂肚了。
曹铄好言好语的哄着丁夫人,并表示自己只是自保,并不会真的去冲阵,丁氏信他的话才怪!只是心里不太舒服,嘱咐了他几句就让他回去了。
曹铄能看到丁夫人眼中的不舍,可是他有什么法子?总不能守着自己的老娘混吃等死吧?他还用想?当然是毫无波澜的跑去军营了,他只是有些愧疚,有些利用丁夫人的意思。
曹操回师了,他又一次败于贾诩之手,心中正郁闷呢,郭嘉入,操曰:“奉孝你做什么去了?到现在才来?”嘉袖出一书,对着曹操说:“袁绍使人致书丞相,言欲出兵攻公孙瓚,特来借粮借兵。”操曰:“吾闻绍欲图许都,今见吾归,又别生他议。”遂拆书观之。见其词意骄慢,乃问嘉曰:“袁绍如此无状,吾欲讨之,恨力不及,如何?”嘉曰:“刘、项之不敌,公所知也。高祖惟智胜,项羽虽强,终为所擒。今绍有十败,公有十胜,绍兵虽盛,不足惧也:绍繁礼多仪,公体任自然,此道胜也;绍以逆动,公以顺率,此义胜也;桓、灵以来,政失于宽,绍以宽济,公以猛纠,此治胜也;绍外宽内忌,所任多亲戚,公外简内明,用人惟才,此度胜也;绍多谋少决,公得策辄行,此谋胜也;绍专收名誉,公以至诚待人,此德胜也;绍恤近忽远,公虑无不周,此仁胜也;绍听谗惑乱,公浸润不行,此明胜也;绍是非混淆,公法度严明,此文胜也;绍好为虚势,不知兵要,公以少克众,用兵如神,此武胜也。公有此十胜,于以败绍无难矣。”操笑曰:“如公所言,孤何足以当之!”荀彧曰:“郭奉孝十胜十败之说,正与愚见相合。绍兵虽众,何足惧耶!”嘉曰:“徐州吕布,实心腹大患。今绍北征公孙瓚,我当乘其远出,先取吕布,扫除东南,然后图绍,乃为上计;否则我方攻绍,布必乘虚来犯许都,为害不浅也。”操然其言,遂议东征吕布。荀彧曰:“可先使人往约刘备,待其回报,方可动兵。”操从之,一面发书与玄德,一面厚遣绍使,奏封绍为大将军、太尉,兼都督冀、青、幽、并四州,密书答之云:“公可讨公孙瓚。吾当相助。”绍得书大喜,便进兵攻公孙瓚。
这一日曹操巡视各营,到了正午,方才检视完毕,又带着众文武到了演武场,但见一个少年将军,身高八尺,剑眉星目,着一身玄铁甲,手拿着玄铁槊,正与曹翔酣战,虽然进攻有余,可惜杀气不足,屡屡让曹翔得以喘息,再斗一会,曹翔气力不加,眼看着要败,曹操颇有兴致,对着乐进道:“文谦去试试他,记得要缓些,不可须臾见胜负,”乐进应声去了,曹操对荀攸道:“此子气力不俗,奈何没有上过战场,杀气不足,假以时日,必然也是一名勇将啊!”对着夏侯惇道:“元让如何看?”夏侯惇还不是“完体将军!”便道:“兄长说的不错!的确是个好苗子!不知是谁家少年?”曹操对着众文武道:“诸公识得此子否?”众文武都说不知,曹操看了一会,越看越觉得眼熟,要寻郭嘉,郭嘉最不耐烦这事,早就回家休养去了,只有程昱观望良久,对着曹操说:“丞相不觉得此子和大公子昂十分相像?”曹操心说我说呢!怪不得这么眼熟,若是再矮一些,容貌再粗犷些,便是和曹昂一样了!我曹家子弟众多,长得像也没什么稀奇!
那边演武场上,曹翔早就败退下去了,乐进已经披挂整齐,对着马上行礼道:“见过公子!某阳平乐进!特来向公子讨教!”五子良将乐文谦么?看着他其貌不扬的,胳膊腿却像是个积年的老卒,果然人不可貌相,也行礼道:“谯县曹铄!见过果勇校尉!还请将军教我!”
乐进再不废话,举起大刀,一提马缰,就冲杀过来,曹铄力气不小,也会使用些巧劲,可惜一是没有经验,二是他没名师指导,全凭着前世武校的套路来战斗,显得手忙脚乱,乐进微微摇头,退到一边:“我观公子手法,稍显杂乱,与战不利啊!曹铄臊的满面通红,忙道:“都是自己瞎练!没有研习过武艺,让将军见笑了!”乐进便道:“怪不得初见公子,未曾瞧出师承何处,原来公子是自练的!”遂行军礼而回。
曹操问:“如何?”乐进答道:“武勇不差!缺杀气!缺名师!力气甚大!”曹操摸着胡子道:“这有何难!文谦若有闲暇,可以教教他!乐进摇头:“此子身高力大,力大好说,可是身材魁梧,与我不是一个路数!”曹操才看到乐进身材矮小,确实不合适!便对谒者道:“去唤那少年过来!”谒者去了,一会儿就看见一身玄甲的曹铄走过来,曹操笑着看着他,他便行军礼道:“儿曹铄见过丞相!”曹操方才醒悟,刚刚就觉得熟悉,这才醒悟过来,旁边荀攸和曹操多年相熟,便在旁边笑道:“父子对面不相识!丞相忙的连儿子都不认识了!”哈哈哈哈~
曹操微囧,这个儿子病怏怏的,自己哪有时间管着管那的,便对着曹铄道:“身子大好了?”曹铄忙正色道:“回父亲!已经好利索了”曹操微微有些惊讶,这个小子上次哭晕在堂上,自己匆匆一见,吩咐侍者好好照顾,早就忙忘了!心中有些话想问,只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便挥挥手让曹铄去吧,曹铄却对着曹操道:“父亲来的正好!儿子偶然在路边看见老农在耕种,我观看良久,发现那犁架过于沉重,而且需要三个人、两头牛才能操作,我苦思了三日,方才制成图纸,请父亲帮忙看看!”曹操微微惊讶,:“你研究过百工?”曹铄笑道:“父亲稍待!”便叫过曹翔,让他去营中去取图纸来!
曹操便于众文武闲聊,心中不以为然,小孩子瞎胡闹,这里这么多人,过会儿你要是不成,害得你亲爹出丑,还不得闹笑话?按照正常思路这么想没错,但是也不好不给面子,不一会儿曹翔回来了,手里托着一页左伯纸,这种纸比较珍贵,是儒学大家必用之物,汉代的造纸术不发达,效率也低下,所以造纸十分繁琐,因此价格比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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