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铄不爽,:“叔父?什么叔父?阿父你糊涂了!你是我阿父!怎么叫我叔父呢?胡闹!忒胡闹!差辈了!”
曹孟德愤然起身,使出战场上横扫千军的架势,把曹铄揍得满地找牙,本想揍得他亲妈都不认得,无奈还想见见老妻,就放了点水,把名满许都的曹四绝打了一个乌眼青!
乌眼青的曹铄只好去求丁夫人了!这个不孝的罪名可是要命的!为了名声也不能有污点,再说丁夫人哪里错了?身为父母不都是这么想的?只是方法过激了些,试想,一个是州长千金,一个是百万富翁的千金,你选哪个?
看似没差别!可你别忘了!以后你是可以做总统的,这个时候,州长的号召力不是一个商人能比的!更何况这个商人已经死了,留下一家子老老少少,有个屁用?
曹铄迈进丁夫人的院子,墙角的桑树已经光秃秃的了,满园的花卉也都成了枯枝败叶,丁夫人正在熨烫衣服,曹铄走到面前,跪下说道:“儿曹铄,来给母亲问安,母亲身体安泰!”
丁夫人头也不抬,嘴里说着:“起来吧!地上凉!”
曹铄没有起身,跪在那里看着丁夫人在那里忙活,没一会儿,丁夫人熨好衣服,见曹铄跪在地上,她微微错愕,上前把曹铄拉起,曹铄便顺势起身,站在丁夫人面前,
丁夫人拿起衣服,说道:“看似比前些日子消瘦了些,个子又高了一点,幸好我多留了一指,当是刚好!”说着把着衣服往曹铄身上测量起来。
曹铄也反省自己,做的有些太过,不够温和,伤了丁夫人的心,只见丁夫人比划了几下,说道,把外衣脱了,试试这件!
曹铄脱掉裘服,将外衣也脱掉,在丁夫人的帮助下,穿上了新衣服。
丁夫人满意的笑道:“刚好合身,总算没有白忙活!”曹铄沉默不语。
“你上次送我的屏风,送给元让媳妇了!她很是喜欢,上面有一句诗写得好: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我也没有亲手给你做过衣服,算不得慈母,这下子总算是补齐了!”曹铄瞬间泪水涌出,丁夫人舔舐之情,如何不能打动他呢?当即跪倒在地,无语凝噎。
“想想你做的也对,这男人爱一个女人,又有什么错呢?你喜欢她年轻貌美,偏偏满许都找不出这么俊俏的人儿,也不怪你对她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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