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我也想通了,儿女大了,自然有儿女的想法,你自小就缺少母爱,我对你也关心的不够,以后我也不管你了!自有你父替你操心!你想娶甄宓,你就娶吧!说实话,这孩儿长得实在太美!连我都自惭形秽,比不了比不了,只要说服了你阿父,你会得偿所愿的!”
“明日我就回谯县老家,有空你就来看我一眼,我也无牵无挂,本来就是要回的,现在一切都安排好了!你也长大了!能够给你父亲帮大忙了!我听说你曾给你父献计礼遇许攸?许子远可是傲气的很,竟也能背叛袁本初?可见人是会变的!”
曹铄呢喃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丁夫人一脸惊异,喃喃失神了一会儿,说道:“这是未奴新作的诗句么?真好!想不到你的文采越发的深邃了!阿母很喜欢,算是你给我临别的赠诗吗?”
曹铄摇头,说道:“阿母不要走,儿子知道错了!”
丁夫人也满眼含泪,温言抚慰曹铄,只是要走,母子正在拉扯,就听见门外喊道:“是谁要走?经过我同意了么?”
丁夫人瞬间刚强,吼道:曹阿瞒!谁让你进来的?你给我出去!”
曹操大大方方的进来,坐在席上,说道:“你当我愿意来呀?我是来收账的!”
丁夫人瞬间懵逼,不过女人的脑回路和男人不一样,他早就发现曹铄的乌眼青,这时候醒悟道:“曹阿瞒!谁让你打我儿子的?”
曹操贱贱的说道:“他打坏了我家的凉亭,我就找他家长要钱,你是他的母亲,钱自然问你要!”
“哦!对了!我已经把告示贴出去了,这会儿已经是满城皆知了!名满许都的曹子燃、曹四绝!打坏了我丞相府的亭子,虽然曹铄是我相府嫡子,以后也是曹府的主人,但是,该罚还是要罚的!”
真是“一个亭子引发的血案!”这下子可算捅了马蜂窝了!丁夫人思虑良久,说道:“你好歹毒的心思!这是把我未奴放在火上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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