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晔看火候差不多了,目视侍女一眼,侍女便给曹铄满上一杯酒,曹铄就察觉,好戏要上演了!
果然,就见刘晔说道:“人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子燃过了年,青春几何?”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曹铄感慨一声:“今年铄就满二十二了!”
“年龄不小!该娶妻生子了!子燃你说呢?”
曹铄还想打太极,回道:“自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是我父做主!”
刘晔步步紧逼,说道:“不是让子燃娶妻,而是纳妾,子燃观吾女如何?可堪执帚?”
曹铄只好实话实说:“先生!你知我日夜研究,方才制得新车一辆,无论其中万向、轮轴、避震、装潢、结构,均饱含我对吾妻一片痴情!绝无半点私心杂念!”说完,又吟诗道: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卧槽!这么狠!为了一个女人,竟然狠到了这般地步?
刘小姐再也忍不住了,以手掩面,痛哭出席,奔出门外!
场面一度尴尬,曹铄忙离席,告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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