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寓怒道:“二公子忒绝情!又不是让他娶妻!吾小妹如此待他,甘愿为妾,其中深情,瞎子都要落泪,他却还是不肯,真气煞我也!”
刘晔说道:“今日之事,你做的很不妥帖,你先是请舞,于礼不合,你与子燃初次相识,哪有请人旋舞的道理?你还不依不饶,又让子燃弹曲,盛名之下无虚士!曹子燃的才学,岂是你能猜度的?他的本事,超乎你的想象!”
“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让曹子燃展露才学,他的气度人品,连为父都心动不已,更何况你妹年纪懵懂,正是少女慕艾之时,你这下闯祸了矣!”
“我请他饮酒,难道还错了不成!他还能把我怎么样?”
刘晔摇头,“你错了!不是曹子燃的原因,是你妹子从此再难割舍,今日二人琴箫合奏,你妹必将曹子燃引为平生知己!你害了你妹啊!”
刘寓傻眼,怎么会这样?坏了!这可怎么办?哪位老铁给出出主意,打赏点银票什么的?
曹铄忙不迭的逃出刘晔府邸,今日光顾着高兴了!连饭也没有正经吃两口,外面寒风呼啸,连部曲都让他给遣散回去了,以为要和刘晔抵足而眠,商议事情,不想弄巧成拙,害得人家小女孩得了相思病了,这下真是尴尬了!
天冷也不耽误,曹铄牵着马,一路往家里走去,冬季路上湿滑,骑在马上非摔断马腿不可,曹铄拍着马头,说道:“老伙计!陪我压马路去!”说着哈哈一笑,今日虽说不快,但是酒席间的愉快,以及刘小妹的应和,实在是酣畅淋漓!”
眼见雪花飘飘,北风潇潇,曹铄不由得诗兴大发,也是今日高兴,因此兴奋不已,不由得吟道:
“莫听寒风似吼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风雪任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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