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店后院为客官备有多种服务:有浴室,可供客人洗浴,还有樗蒲、围棋乐子,供客人消磨时光。虽然本店没有花影楼、沅月楼那种开置柜坊、茶肆的实力,但出门在外,还是尽量不要去赌场寻乐子为好,您说是不是?当然,客官来到江都,人身安全是第一位的。本店也雇了更夫夜巡,也向坊正、法司衙门交过安保银钱,官家夜间巡逻也会将本店纳入巡逻范围,以保住店客人的人身、财物安全。”
展红颜有些不耐烦了:“你可真啰嗦!”
“客官可别嫌我啰嗦,咱们店对客人的登记是很细致的,县衙向每家客店都发过告示,要求开店接客须定一簿,每晚投宿之客,同行几人,务查问客众姓名,系何处人氏?今往何处,做何勾当生理?有无弓箭什物?或自备马骡,或雇长脚,将骡马毛色认明。如乘船,则系某处写载;坐轿,又系某处雇夫几名。其孤客步履有无行李,尽数一一登记薄内。次早或去或住,报送阅查。如有来历诡秘、语言慌张、踪迹可疑者,即密传甲长窥伺去向。诸位在入住本店时,都验过驿券是吧?”
颜晨冬道:“什么驿券?”
“咱大宣有明文律令,过往人员在京投宿,须持‘驿券’凭证,不然,只怕有银子也不敢让你入住。”
颜晨冬道:“你说的是这个吗?”
“诸位的驿券上都印有公文七十四条,住店时也都经过"簿历"登记,写上了来武陵的时间、目的、人数,本店也每日上报官家备案。你们来江都做什么?”
颜晨冬道:“这都要登记的吗?”
“当然。”
颜晨冬道:“做棉布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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