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一时气愤,忘了郎义应有的权利。
唐颂明强压胸中怒火,手指冲着郎义指指点点,嘴形早把他家祖上十八代问候个遍,恨恨道:
“本司问案,决不会与本案无关,只是个中原因一会才能说出……你的请求驳回。”
郎义拱手作揖道:“谢大人!”
说完用眼睛狠狠地盯了冯氏一眼。
冯氏知道自己差点说错话,连忙低头。
唐颂明又随便问了龟奴两个问题,无非就是昨天晚上的情况如何,那龟奴说得与雷宇一摸一样,当然也和状子一摸一样。
看来这件案子当下十分棘手,倘若不找到一个有利的证据作为突破口,这案子明显将会是一个冤案。
迫于局势,唐颂明无精打采地挠挠后脑勺道:
“今天先问到这里,你们家公子什么时候能够醒来?没有他这个证人实在难问清楚。”
黄葆:“只怕公子受伤太重,无法上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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