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又啐了一口,还不等彻底将那恼人的画面赶出脑海,就见平儿快步走了进来。
王熙凤下意识想捡起滑落到腿间的毛巾遮掩身子,可一想到在平儿面前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便没好气的喝问:“焦顺人呢?”
“已经走了。”
平儿说着,上前轻车熟路的拿了毛巾帕子,扶起王熙凤开始从头到尾的擦拭。
王熙凤恨的牙根痒痒,不住嘴的咒骂焦顺。
平儿也不帮焦顺辩解,默默服侍她穿好了衣服,又踩着那毛巾了蹬上了鞋袜。
俯下身想要卷起那褥子,却发现一面水漫金山,一面又沾染了不少煤灰,实在是不好拿,更怕被谁看出蹊跷来。
“什么好东西?”
王熙凤见状没好气道:“你看看有没有标识,若没有,把它扔了就是!”
平儿小心把那褥子揭起来打量,见款式和焦顺平常用的不大一样,又不是荣国府常见的款式,便猜到应该是从东府里拿的。
王熙凤扫见那皮褥子上滴滴答答的直往下淌,本就红涨的脸上更是火烧一般,忙半是遮掩半是抱怨道:“这鬼地方忒也闷热,站着不动都能出一身汗,顺哥儿这狗东西只怕是故意报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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