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狗字,就……
呸!
眼见平儿把那褥子丢到了锅炉后面,王熙凤便让她扶着自己往外走。
出门之后,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已是傍晚时分。
这狗……
呸~
这贼杀才真能折腾!
王熙凤咬牙切齿的腹诽了几句,突然心下又起了疑,嘟囔道:“人是咱们调开的,他又是打哪儿进来的?倘若被人拿住短处……”
说着,又忍不住后悔起来。
怕被人发现是一回事,但最主要的是,白把这身子让那焦顺糟践了,却竟一句正经的要求也没来得及说。
也亏是到了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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