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予?”胥宁诧异得看着他:“你难道不觉得奇怪?现在不是一个人在说,是好几个人都在说同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凌予侧过身,沉静的目光不起一丝波澜地看着胥宁:“既然知道是匪夷所思的,就要有科学的判断力!”
闻言,萨姆跟胥宁当即闭嘴。
凌予叹了口气:“我们三个加一起,都快一百多岁了,就别想这种无聊又优质的事情了!这件事情,就此打住,不准再提!”
说完,他平静如常地进了洗手间。
房间里,胥宁的面颊上闪过一丝无奈,他觉得,凌予心里应该是明白什么的。
萨姆垂着脑袋,有些自责:“Boss,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该说这些有的没的,坏了气氛。”
“没事!”胥宁抬手排在萨姆的肩上:“我明白你是好心,没事,换了是我,可能从新加坡刚回来,我就说出来了。”
凌予一个人开着灯,在浴室里,一边冲着淋浴,一边将浴缸蓄满水。等到他头上身上的肥皂泡泡全都冲完了,他关掉水龙头,一脚跨进浴缸里睡下。
后脑稳稳地依靠在浴缸边缘,他看着头顶的白炽灯,反反复复地想着三女儿近来的变化。
他听见有一种声音,一直在心底飘荡。
却始终不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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