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宁的话有道理,事实是怎样,把小儿子抓过来,几个精明睿智的长辈连番上阵对头逼供,答案就出来了。
可是,他心里却莫名开始慌张!
他宁可、宁可就像现在这样!
洛天蕊拉着祁夜的手臂,谈天说地,不知不觉,天就亮了。这些话,这些事,凌予刚刚到德光岛接他们回来的时候,她也跟凌予说过。
祁夜看着女儿成长起来的样子,很是欣慰,一晚上说的最多的,就是跟凌冽说谢谢,谢谢他在外把洛天蕊照顾的这么好。
而凌冽却也一直在感谢祁夜,谢谢他把女儿教的这么好:“当初在外创业,很多构思都是珠珠想的,就连入行做红木,也是珠珠建议的,虽说我后来在外面东奔西走,可是若没有珠珠在厂里坐镇守着,照料着,我们也不可能做出成绩。爸爸,谢谢你这么信任我,让我带着珠珠出去,也谢谢你这么教导她,把这么优秀的珠珠赐给我。”
洛天蕊坐在床上,听着他们的对话,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了。
当天色渐渐白皙起来的时候,洛天蕊脑袋一歪,窝在祁夜的肩头睡了过去。
凌冽笑了,轻轻将她抱起来,塞进了被窝里,然后继续跟祁夜一起,聊着属于他们的未来。
祁夜道:“过两天你爸妈就要去北京了,你跟天祈两兄弟留在B市,今后,我们就要相依为命了。”
“呵呵,”凌冽笑了:“爸爸,我对上市公司的管理毫无经验,以后有什么事情,还要爸爸度多帮忙,多多指教。听说,当年爷爷离世,我爸坐镇洛氏的时候,很多管理经验也是你教的。以后,我跟大哥,都要拜托你多多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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