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房怎么盖成这样?”他指着锯齿厂房。
闻天顿了一下,嘴角上扬又咳嗽一声绷着脸,原本烦躁心情顿时烟消云散,继续走。
车间主任田健赶紧解释:“甘总,是采光,有窗户一面都是朝北,为了避免光线强度不均匀,影响视线。”
左右低头挠头,看来不是个好问题。
田建老实人,边走边介绍:“缫丝车间是老厂长成立的上游项目,后来因为资金,设备都卖掉。锅炉房也很少用,尘塔是配合烧煤脱硫……纺织车间除尘也用得上。”
一阵铁锈摩擦的声响,田建费劲推开缫丝车间大门。
车间保持着日常的形态,木筐内零星残留干瘪蚕丝,履带硬邦邦,许久没维护有些硬化,一行人走进来,阳光照射,灰尘在光柱内旋转,一派废弃车间景象。
他顺手将蚕丝扔入蒸煮锅内,蚕丝和锈蚀粘连,挂在内壁上不停晃荡,好像破败自行车,难以骑行。
车间主任田建,是老厂长时期就任职的实在人,任劳任怨。
等闻天当厂长拆解卖设备,也不敢提意见,挨了工人不少骂。因为车间无事可做,田健听话,闻天就没动他。
田建无实物讲解,高温蒸煮之后,就被送到缫丝车间进行抽丝剥茧,一根根极细的蚕丝就被抽出来缠绕在一个个滚轴上。
算是老实人的反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