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缫丝车间设备呢?”
偌大车间内,只有前期的蒸煮设备,不值钱的东西,车间多半是空地,生产线全凭田建回忆。
“甘总,卖了,协议中明确是为了还部分欠款,要不然资金链就断了。”田建也心疼。
可惜啊,如果在错误道路上继续狂奔,成本高企,打价格战,也是一种破产方法。
这么好的设备线怎么就放弃了,甘笛不禁摇头叹息。
“甘总,其实不用看了,设备都需要更换,时间紧迫,所以我们要抓紧讨论女装方案。”闻天兜售他的方案。
“不着急,再转转。”示意田健继续。
“印染车间也如此,我们只保留织绸车间。”
田建将一行人三车间,“这是老厂长留下的织绸机31台,还有些立缫机本来想卖,不过没有企业看中,缺零件,放久了,维护费有缺口,很难启动。”
三车间是织绸生产,田建解释,部分织机需要更换新型号,两面织造,技改项目刚立项,老厂长就退休了。闻天否决了当时技改方案,变成了累赘。
“老厂长退休了,就别麻烦他老人家了,而且是病退。”闻天不耐烦,田健今天话太多。
“退休了,我怎么没从档案看到,履行完手续了吗?”甘笛捕捉到关键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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