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身体一震,神思回体,眼中的惊疑不定的看了老头,儿子和孙女们一眼,无不说明她刚刚经历的就是一场梦而已。
“你们刚才看到了什么?”良久老婆婆还是问出了声。
“看到什么呢?只有石碑下的那人,还能有什么?”冰儿道。
只有秦老头疑惑的多看了老伴一眼,没有随意表态,他是知道老伴最高明的就是剑法,这也是他每次都打不过的原因。
一支盯着石碑下那人看得秦飞扬忽然道:“快看,那人醒了。”
裴正仁误入剑意之中,左冲右突,始终出不来,竭力防守也不过苟延残喘,若不是突然进入了另一种剑意,让他灵机一动,分辨出了现实与虚幻,瞬间抓住机会,脱离出来,肯定会被破掉剑心,从此一蹶不振与剑道无缘。
只是就算出了剑意的笼罩,自身也受伤颇重,特别是神意受创,很难用药物医治。
精神萎靡不振的裴正仁,像似和那位高手战斗了几天几夜不停歇一般的,匆忙向瞧着他的一群人一礼,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放在地上,退出几步道:“劳烦几位代我向灵鹫宫问好,这块玉牌就是去剑宗的信物。”
随后就迅速的离开了此地。
“他好像受伤了。”婉儿道。
“把好像去掉。”冰儿冷冰冰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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