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灵鹫宫不需要咱们前来支援了。”秦老头感叹道,他们无相宗耍了多少手段,老头还是知道的,而灵鹫宫居然只凭借了一块石碑,就能让宁折不弯的剑宗弟子知难而退。
两相比较,用不了多久,离州就会再出一个大派。
儿子和儿媳都很是赞同秦老头的看法,老婆婆却道:“你们走吧,老身最近就住在石碑下了。”
“住这儿?干嘛这么糟蹋自己,离灵鹫宫又不远,回屋内睡觉不好吗?”秦老头不解道。
“悟剑,你们不懂,赶快给老娘滚。”老婆婆眼睛放光的看着石碑,就像看到了一块稀世珍宝,不耐烦的像老头吼道。
隐秘跟来的林晚秋远远的瞧着裴正仁离去,后向左边的树林看了一眼转身消失在山林里。
左边的那一处密林中,一位身穿百衲衣的人道:“裴正仁走了,林晚秋也走了,不会再有事情发生了,咱们也走吧。”
另一个握着剑鞘的人道:“咱们是不是老了,我第一次和王予比剑的时候,还是去年,这才多久,人家已经站到了更高的位置上了。”
“这世间是有天才的,显然你我都不是。”
“邓福贵,你要不要这么打击人?”
“你周世杰还算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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