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言归来,严嵩对夏言卑躬屈膝的时候,严阁老写给儿子严世蕃的第二封信送到了浙江宁波府三江口。
昨晚有个美人伺候的不用心,及其敷衍潦草,让严大爷大为光火,狠狠打了美人几巴掌,一文钱也没给。
然后美人家里的老鸨子又不知死活的上门来,结果又惨遭严大爷殴打。
打人也很累,严大爷气喘吁吁的时候,家书就送到了。
这让严大爷有点惊奇,父亲先前大半年都没给自己写信,仿佛已经忘了自己这个儿子,但最近这半个月居然连续两次写信。
以严大爷之聪明,没拆信时就意识到,朝堂形势肯定又变了。拆开信后,便见父亲在信中写道:「为父身居庙堂之高,经年来左支右绌,如今已经难以为继,终究还是屈居人下。
故而为父已经无力庇护,我儿远在外方,当自求多福。听闻汝在秦氏幕府得到重用,多有建劳,为父甚慰。
此后我儿对待秦板桥,当以父兄事之,如此可策万全,不至有身家祸事也!」
雾草!严世蕃看完了信,还以为自己看到了一封假的家书!
他又反反复复鉴定了几遍笔迹,才能确认,这封信真有可能是父亲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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