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有人拿着刀,在旁边逼着父亲这么写的吧?严世蕃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连「以父兄事之」这种话都能写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说,父亲在夏言面前已经溃不成军,只能各自想法力求自保了?
那老鸨子犹自嘴硬的叫道:「秦中堂到了宁波府后,一向法度严明,我要去幕府告你!」
看完家书的严世蕃正在焦虑,闻言便抓着老鸨子的头发,一瘸一拐的拖着往外走,边走边骂道:「你这个狗养的,走!走!我送你去幕府,看你敢不敢告!」
进城来到幕府行辕,也就是原宁波卫衙署所在地,严世蕃把老鸨子扔在行辕大门外,然后自顾自的进去了。
在大堂外面,严世蕃遇到了幕府的大管家陈凤,又听到陈凤说:「秦中堂正在接见日本国使节策彦周良,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有事进去等就是了。」
严世蕃便走进了大堂,看到秦中堂正在偏厅见人,两个倭人侍者站在偏厅门口。
这倭国使者策彦周良和尚,严世蕃也是见过的,今年都是第三次充当倭国朝贡团的使节了。
此时策彦周良正在毕恭毕敬的,躬身向秦中堂双手呈上一个大号札子,旁边通事说:「此乃我国王向大明奉上的国书。」
秦德威喝道:「策彦和尚你这是想陷害我不成?我只不过是个督师,安敢收此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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