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殴从来都是双方的事情,既然刘指挥知道秉公办事,所以扣住了徐惟学,那么可曾扣住了另一边张时行、张启书等领头人?
只扣押外地人,却放着本地人不问,这不是排外,又是什么?”
刘指挥愣了愣,这事怎么还没算完?答道:“那张家都是受害人,而且身受重伤,需要养伤。”
秦中堂嗤声道:“果然是秉公办事!遇到群殴时,只用扣押一边就行了!而且还没有查清楚内幕,就能知道张家都是受害人!”
刘指挥还想辩解几句,秦中堂忽然又质问道:“两艘幕府官船被烧,你可曾去调查了?”
刘指挥讷讷的答话说:“尚未来得及。”
秦中堂呵斥道:“这么大事情都没有时间调查,你整天都在做什么?而且嫌疑最大的牙人就是张启书,为何不见被扣押?
外地来的船只,哪怕是官船,烧了也就烧了,不用去管?刘指挥是到底是宁波城的指挥使,还是大明的指挥使?”
刘指挥无语,他们本地人其实都做好了秦中堂拿着几千匹丝绸说事的心理准备。
大不了一起掀桌子罢了,就不信你秦中堂企图走私还敢把事情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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