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秦中堂对几千匹丝绸基本不提,但反反复复拿着两艘被烧的官船说事。
秦德威拍案道:“简直欺人太甚啊,幕府官船被烧了,人被扣押了,也不去追查人犯!
连我这样的身份,你刘指挥也敢如此欺负!就算是屠侨、张邦奇在这里,也不敢如此对我啊!
真真是气煞我也,想不到我秦德威纵横一世,竟然在宁波府受到如此轻慢!”
刘玠只觉得憋屈,谁欺负你秦中堂了?谁又敢欺负你秦中堂?
是你秦中堂自己有毛病,从下了船开始,就摆出了受气的嘴脸!简直是受迫害妄想!
秦德威挥了挥手:“罢了罢了,本官已经把受慢待的事情上奏了,让朝廷评评理!”
混过官场的人,比如杨美璜老头突然明白了,秦德威一直在演受气是什么意思!
宁波地方势力这两年之所以对外强硬,全因为出了屠侨和张邦奇两个大佬。
但凡宁波府有点风吹草动,这两个大佬都能在朝中帮着说几句话,或者打击一下破坏宁波府安定的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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