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中堂的意思,是让这些渡船全部在官府登记,然后听从官府调用,杜绝私用!”
杨美璜有点无语,到底是不是没收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侵犯了属于他们豪族的产权!
把船租给官府,哪有走私来钱多?禁海可以,但不能禁他们下海!
“中堂三思!如今倭乱当前,宁波府需要稳定!”杨老乡绅话里有话的说。
秦德威突然伸手,狠狠的拍了下面前的桌案,震得桌面上碗碟乱颤,充份展示了什么叫喜怒无常。
秦德威劈头盖脸的斥责道:“伱杨老头和宁波卫那位刘指挥,都是一丘之貉!
本中堂说要移驻宁波府,你反对;本中堂说要极力加税;你还是反对,现在本中堂重申禁海,你还是反对!
一而再,再而三,本中堂念你年老,有意相让,却不料你竟敢变本加厉得寸进尺!
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本中堂看来,你就是那刘指挥的同伙,完全不顾大局,就是为了反对而反对!”
如今儒家的主流价值观讲究一个中庸,连续三次反对别人的提议,在不明真相的外人看起来,属实有点不识好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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