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乡绅回应道:“也不是反对,其实有些也是可行。比如加征倭饷,可以在秋收后试行。
本来宁波田地赋税都是折合为金花银,如果加征倭饷,也就是顺便多收点赋税,并不费什么事。”
秦德威用嘲弄的口吻说:“宁波府山多地窄,又多是海边盐碱,如果依照田亩,才能收到几个钱?
杨老头当真是好算计,怕不是把朝廷当成了乞丐!”
秦中堂刚才还称一声“老乡绅”,现在则直接称为杨老头了。
如此却惹恼了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只见他从杨美璜后面站了出来,秦德威高声道:
“中堂自从驾到宁波府,不见履行什么政务,却只一门心思捞钱!开口闭口离不开钱,如此鄙俗,却敢对家父不言不逊,是何道理?”
秦中堂转头对沈知府问道:“这个打岔的是谁?”
沈知府答道:“此乃杨老先生的幼子杨承闵。”
秦德威吃惊的看了眼七十几岁的杨美璜,再看看二十来岁的杨承闵,换算下来大概是五十多生的儿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