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奏疏拿来。”
朱祐樘甚至都顾不上继续欣赏那张精美的符箓,似乎张延龄上奏这件事更有趣。
萧敬把奏疏恭敬递上,顺口做了解释:“以建昌伯所言,乃是他出城办理皇庄事务时,遇到了刁民,建昌伯一行被人打了……”
萧敬所说的事,在上奏中都有提及,朱祐樘自己也会看。
但朱祐樘还没把奏疏看完,门口就进来一名小太监通报:“陛下,内阁徐阁老和李阁老求见。”
朱祐樘心情更糟糕。
作为学生,他还是很懂得尊师重道这一套的,老师来求见,他有种学生偷玩被抓了现行的感觉。
话说当年要不是他的那些东宫师长回护,到头来他也不可能安然混到当皇帝,天天处在担惊受怕中,突然有一天大敌和老爹同时挂了,自己突然就当天下之主,那种感觉就跟苦逼了几十年一朝中了彩票走上人生巅峰差不多。
落难时候的帮手,再怎么也都是需要回报的,弘治朝入阁的学士都是他东宫的讲官。
不过如今的首辅大臣,仍旧是成化年间便已入阁的徐溥。
“这都已经入夜了,还来烦扰朕作何?貌似今日也并非他二人当值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