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敬恭敬道:“两位阁老前来,必定是有大事,陛下见见又何妨?”
朱祐樘没多少主意,听了萧敬的话,这才摆摆手道:“传见吧。”
过不多时,内阁首辅大臣徐溥和弘治八年才刚入阁的李东阳便一起出现在朱祐樘面前。
徐溥和李东阳先做了简单的见礼,李东阳奏禀道:“陛下,臣有要事禀告。”
朱祐樘不搭理他。
萧敬作为老好人,笑着接茬:“李阁老有什么话,直说便可。”
“以吏科给事中许天锡上奏,建昌伯张延龄率家奴于城外强抢民田,殴辱士子,令京师百姓不忿……”
李东阳拿出一份奏疏来,还没等给朱祐樘看,就已先将张延龄的罪状陈列清楚,所言一针见血对症下药,不说张延龄所做之恶有多无耻,只说如此做会引起民心变动。
国舅打人,皇帝可不会为被打的人心疼,只会为引起的民心骚动而担忧。
可就算是李东阳把话都说到这份上,朱祐樘的脸色都不为所动。
同样两份上奏,说的是同一件事,当然是先入为主,何况张延龄还是皇帝的小舅子,皇帝是信小舅子的还是信这些老学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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