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阳性子急,当即道:“绝对并非此事,还请陛下明察。”
朱祐樘叹道:“朕也希望不是如此,但国舅所说的有理有据,由不得朕不信。”
“啊?”
李东阳心下震惊。
这又不是皇帝你亲眼所见,能叫有理有据?
还不是凭张延龄一张嘴,想怎么说怎么说?
萧敬眼看李东阳情绪过激,很怕他会唐突了皇帝,赶紧解释道:“是这样,以建昌伯所言,乃是有士子谤议朝廷,说是陛下宠信奸佞闭塞言路,还说陛下以虫蠹乱于朝纲,建昌伯上去跟他理论几句,非但不听,还动手打人将建昌伯的头打破……”
“而后建昌伯买下了一片地用以皇庄,这些士子还纠结乡民聚众闹事。”
“事后建昌伯将匪首捉拿,送到顺天府治罪,另有沿途叫骂者,被捆着绳子丢下河再捞起,小惩大诫,避免了事态进一步扩大……”
李东阳本来以为张延龄是瞎编了事情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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