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萧敬所言,才发现张延龄上奏的事跟给事中许天锡上奏的别无二致,事情过程很详尽,只是在事情起因缘由上有所不同。
许天锡说是张延龄聚众抢占农田不成,还打了护住农田的士子,把沿途声援的读书人给丢到河里。
可到了张延龄这里,却说成是士子谤议朝政,张延龄看不过眼去讲理,反而先被打了。
让李东阳选择,当然是相信许天锡所说的。
“陛下,此乃建昌伯一家之言,不可信。”李东阳据理力争。
自始至终,徐溥都不言语,他感觉到问题不对劲。
朱祐樘道:“李先生,不是朕非要相信国舅,是有些话……国舅说不出来,你觉得呢?”
李东阳一怔,随即他明白皇帝说的是何意。
宠信奸佞闭塞沿路,还有虫蠹乱于朝纲这些措辞,可不是张延龄那种学问能说得出来的,要不是张延龄亲耳听到,能说得如此有板有眼?
更何况,就算张延龄真的有此学问,他也不会这么说,哪有自己评价自己是“奸佞”和“虫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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