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还真敢夸,另一个还自谦起来。
张延龄立在这篇赋面前看了许久。
本还想在士子中发展几个帮手,以目前情势来看,双方见面不动手就已是好的,招揽人才的计划多半是要搁浅。
想大这里,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还有未干墨汁的墨盒,稍稍倾斜,墨便随之倾洒在了写了赋的纸面上,瞬间把上面的字盖住不少。
“啊?”
“你要作何?”
一群人本来还在那热烈探讨那篇赋的内容,没人留意张延龄,现下所有人都注视过来。
张延龄手上也沾染了一些墨,眼见一群人围上前,也没什么反应,仍旧在把墨盒上下颠着,随时有拿墨盒砸人的倾向。
南来色本就带着几个建昌伯府的弟兄守在楼梯口的位置,一看这架势,终于要迎来期待已久的大打出手,一个个不用张延龄招呼,马上将各自腰间别着的短棍攥在手上围拢到张延龄身侧,似乎只等张延龄一声令下,他们就可以在这里“大开杀戒”。
“哦,刚才本想仔细看看,未曾想不小心碰洒了墨。“
张延龄随口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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