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恪本想直接发作,但碍于张延龄是崔元的朋友,他只能瞪着崔元道:“驸马爷,您这位朋友是何意?”
崔元现在是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嘴上骂人便罢,现在还写一篇赋来骂人,偏偏让这位见到,你可知骂的那三个蠹虫,其中有一个就是眼前这位?
别说他只是洒点墨在纸上,这都已经算是客气的,你们如果还执迷不悟,怕是要动手揍你们。
“张公子息怒。”崔元现在不去劝那些读书人,反过头来劝说张延龄。
因为崔元还是能看清楚形势的,现在能让局势恶化的并不是那些读书人,而是张延龄,若是张延龄心里那口气没消,后面五大三粗的建昌伯府打手就要出动。
士子被打事小,反正以前也不是一遭两遭,崔元怕的是自己要在士子中名声扫地。
另外,还会在皇帝那边落个办事不力的印象,皇帝让你带国舅出来认识士子,可不是为了让双方结怨的,你当驸马的就一点眼力劲没有?
“崔兄,您这是……”
陆珩也看不懂崔元的操作。
你朋友不小心打翻墨盒污染了赋,你不去安抚士子,却去安抚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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