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元现在是有口难辩,难道告诉这群人,这位就是建昌伯张延龄?
只怕矛盾更会激化。
却是张延龄笑了笑道:“我都说了,乃是不小心,也实在是过意不去,不过在下心中对于朝中蠹虫,也是深恶痛绝的,突然之间也是诗兴大发,想在这里写上一首,与众位一起来痛骂朝中蠹虫,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牛恪到底是发起人,又知这位自称叫张悦的人乃是永康公主驸马的朋友,马上出来圆场道:“既然张公子也乃是同道中人,我等也想见识一下你的才学如何。”
“那就拿笔来吧。”
张延龄甩开架势,准备要泼墨挥毫。
崔元则是一脸迷惑看着张延龄。
朝中上下谁不知你张延龄是胸无点墨?你居然敢当着一群至少是生员的学子作诗?还要抨击朝中蠹虫?那不是抨击你自己?
有人把沾了墨的笔递给张延龄。
张延龄将笔拿在手,并没有马上写他的诗词,而好像是有些惭愧一般道:“在下的字写得不是很好,还望诸位不要见笑。”
“没事,只要是骂蠹虫,我们不介意你字写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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