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意思,若真遇上的话,可就不是嘴上理论,别不是张延龄要带着自己的家仆,用拳脚棍棒好好跟那些人“理论”。
张延龄是骂了这群人,但也是这群人骂张延龄在先,以张延龄的性格,可是能随便放过的?
“那不如……让在下出去送送张公子?若真遇到先前的士子,在下可以帮忙解释……”
陆珩现在是最懵逼的那个。
就觉得崔元和张延龄的对话,每个字都能听懂,但串联在一起总觉得不是那么个意思。
“陆兄,就不必麻烦你相送,今天多谢你的款待,日后定当与你把酒言欢,先告辞。”
张延龄再不顾崔元和陆珩的挽留,径直下楼去。
走到门口时,还真没见对面读书人下来,但对面高谈阔论的声音也基本上没了,大概是这群读书人在人前丢脸,觉得面目无光,连说话都没底气。
“爷,对面那些小子可真不是东西,不但骂您,还骂咱家侯爷,要是您觉得不方便出面,可以让小的们上去把他们给揍一顿出出气。”
南来色此时自告奋勇。
他以为张延龄不继续跟崔元和陆珩喝茶,是要出来找那些年轻士子算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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