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没搭理他,径直往前面去追祝允明,却是过了街口,也没见到人。
一众手下跟着一起追来,都很迷惑。
“爷,咱这是要作何?”
南来色块头不小,但跑几步路明显就上气不接下气,这身体怕是连张延龄都不如。
“先前那个醉醺醺的读书人,名叫祝允明的,可有看到往何处去?”
南来色看了看身后的同伴,一个个大眼瞪小眼,显然他们没做如此的留意。
张延龄骂道:“怎么养了你们这么一群废物?成天除了知道打架生事,还知道点别的?给你们个任务,去把人给我找出来,找不出来以后月俸也别想领,昨天给的赏钱也给老子吐出来!”
这群人平时是耀武扬威,但在不讲理的张延龄面前,一个个乖的跟狗一样。
南来色招呼道:“弟兄们,听爷的,赶紧去把那个姓祝的找出来,找不出来的不许吃饭!”
张延龄说找不到人要罚奉,南来色居然还私自加码,不许这群人吃饭,这是深得张延龄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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