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回去几天,就能赚到更多的钱,来年的盐引也到了快要厘定之时。”
张延龄话很直白,直白到让张永都觉得很无语的地步。
就算你贪财好色,你也不能这么说啊,你让我这个监军太监很下不来台你清楚否?
当监军的,要不要把你这番言论上奏陛下呢?
他也就这么一想,可不会傻到真去说,皇帝对张家兄弟的偏爱程度有多高,他最清楚,何况他名义上还是张皇后的人,张永除非是以后不想在朝中混了,或是想早点入土,否则是绝对不敢说张延龄一句坏话的。
之所以将他安插到张延龄身边来当监军,不就是看准了他是张家派系的人?
“爵爷,有件事……咱家想问问您,这新任的……宣大总制,不知是何人?”张永随后问出个西北军政体系都很关心的问题。
张延龄笑道:“我上哪知道去?”
张永惊讶道:“您马上要到宣府,跟新的宣大总制对接,您不知是何人?”
张延龄好奇打量着张永道:“张公公,你大概也能收到一点风声,就是陛下最近一直在朝中,让文官来推举新的宣大总制,但以我猜想,陛下想要的,并不是一个能在宣大有所作为的统帅,而是更希望在三边有所作为,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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