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张永一怔,在张延龄提醒之下,他感觉到自己的见识也随之“升华”。
一想也是。
这次之所以安排宣大总制,并以宣大总制来统帅九边,主因是鞑靼从宣大一线杀进来了。
换了平时,以甘肃、宁夏、延绥为主的三边意义更大,三边总制统调西北军务,才是正途。
“那谁是新的三边总制?”张永又问出个听起来傻傻的问题。
张延龄笑道:“还是要问那些文官啊,我怎知道他们推举了谁?反正我要回去了,就算我不走,他们也不会推荐让我上,这个新任的三边总制,一定是他们认为跟文官走得近,他们能控制得了,而且对西北军政体系知根知底,旁人想行贿也很难的一个……看似正直、有资历的老臣……”
说到这里,张延龄拍拍张永的肩膀,意思是,我言尽于此剩下的你自己慢慢琢磨。
张永比照了一下张延龄所说的“前提条件”,竟然没有一样是跟张延龄对得上的。
张永心说:“这位爵爷说话真有意思,你还不如直接说,找了个跟你正好相反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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