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卢安已经在蓄长发了,只是相对于其他男性一头能垂到屁股的头发而言,卢安才到眉毛的小小刘海实在是短的可怜。
秦川在心中说实话,他早就受够了日复一日地整理自己的头发,每天早上看着卢安随意地把他的短发往后一疏就了事的行为,他在心中都羡慕好一阵。
但是碍于老秦的王八拳,还有亲娘的痛哭流涕,秦川最终还是按耐住了拿起剪刀的手。
他估计着如果他敢把头发剪了,老秦或许因为卢安不会把他打死,但是老母估计得为他的头发哭死!
传统观念的根深蒂固,它已经不是一个道德问题,而是成为了子女对父母重视程度的衡量标准了!
整个大唐也就出了卢安一个人,只因他的来历惊人,没有人能对他的头发说闲话。
这一点,让秦川不由地再一次羡慕起卢安的出身来。
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地方?真的就没有来自于世俗的枷锁吗?
卢安没有心情理会秦川的胡思乱想,他此刻心底里头只有一个念头,玉米要怎么种?
他虽然得到了三粒有可能可以被做种的玉米,但是直到早上醒过来他打算找块地把玉米种下的时候他才猛然发觉:我特么地不知道玉米要怎么种啊!
读了十多年书,一路都是被家里捧着的好好学霸,卢安真的很少干农活,尤其是玉米这种在江南地区普通农户家庭并不怎么种植的作物!
把小时候的经历翻来覆去地想了一遍,卢安发现他只在十岁的时候跟着爷爷插过秧,最后还因为受不了乱七八糟的天泥扯谎说上厕所偷偷潜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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