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唤把卢安拉回现实,看着柳县令略显呆滞的脸庞,卢安有些懵了。
跪坐在柳县令两旁的一群老年人以及中年人,此刻全都不由得面面相觑。
有个老头呵呵一笑,看着卢安开口道,“不愧是神仙弟子,大庭广众之下竟也会如此发癔症!”
这老头说的并不是好话,不过卢安此际已经顾不得了,他刚刚出神下意识地往前走,竟不想直接走到了凉亭了,还害的一群舞蹈的仕女被迫退开在一旁。
卢安朝那一群被自己莫名冲撞的仕女们连连躬身告罪,却不想那一群仕女急急忙忙就躲开了,而凉亭外的一群青年们更是发出一阵哄笑。
卢安愣了一下,而后就回过神来,这群仕女想来也还未曾脱奴籍,换而言之她们是奴隶,卢安作为柳府的贵客,朝她们行礼,甚至还躬身行礼,此举会遭到一群自视为主人的青年们耻笑,自然也就不可避免了。
不过卢安神色未变,见那群仕女避过了自己的躬身行礼,于是就抬手抱拳行了一个唐朝标准的普通礼仪,并温声道,“诸位姐姐请了,弟弟方才见姐姐们舞蹈看的太过入迷,一时癔症竟然贸然就闯入进来,实在是无礼至极,还望诸位姐姐恕罪!”
卢安的话自然又惹来一群人的耻笑,凉亭外坐在矮桌前的公子哥们一个个更是笑的大声至极,更有甚者指着卢安就嘲笑道,“还姐姐弟弟,真的是,朝几个妓女行礼!”
青年们哈哈大笑,坐在最靠前一张矮桌的韩连山更是大笑着道,“果然是从乡野出来的,一点礼数都不懂!竟然朝几个贱伎行礼!”
卢安并不理会哈哈大笑的公子哥,只是固执地抱拳看着那群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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