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仕女明明都是二十好几的大姑娘了,风尘这碗饭吃的也不少,所经历的种种无不荒诞,但是依然因为卢安的举动而个个手足无措,都有些受惊了,想要避开但是十几个人站在一起,周围又都是贵人,根本避退不得。
在一个个仓皇不知所以的时候,一个看着似乎最年长的仕女被几个姑娘推出来,她将其他仕女拦在身后,站在卢安面前,俯身朝着卢安盈盈行了一个万福礼,“公子折煞奴婢了!”
那仕女并未多话,卢安知道场景得不合适,于是点点头,见她们不在意,也知道她们没办法在意,于是微微朝着那长相清秀的仕女颔首,转而就看向柳县令,再次告罪道,“县令大人恕罪,此处宴饮之气大胜,草民一时有些神情恍惚,故而冲撞了此地,还望诸位恕罪!”
卢安拱手朝一群中老年肃声道,一群中老年人虽然未曾像凉亭外的青年们发出一声声耻笑,但大多都露出玩味的神色来,此际见卢安朝自己行礼,于是纷纷连连摆手,神色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总之似乎不乐意受卢安这一礼。
见此,卢安的脸色也不由有些沉了下来,但是还是强撑着看向柳县令。
柳县令倒是不曾如他们一般,他有些好奇地看着卢安,开口道,“我是主家,她们是奴婢,你应该向我致歉,再不济也应该先向我致歉,你为何要先向她们致歉?难道就因为你最先冲撞的是她们?”
一群仕女们一听柳县令的这话,全都诚惶诚恐地跪下了,趴在地上嗫喏不敢言。
一群中老年人也因为柳县令的话而将目光投向卢安,神色玩味,而凉亭外的韩连山等人此刻也都已经露出幸灾乐祸的意味了。
卢安脸色并无变化,因为此刻当所有人都以为柳县令是动怒了的时候,只有他明白,柳县令只是在认真且单纯地询问自己的疑问而已。
就像在秦家,柳县令的疑问一般都是直言不讳朝卢安开口的,这是卢安努力的结果,凭他而今对柳县令的了解,柳县令此际既然会认真地朝自己开口提问,那就不是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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