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柳县令这种人真正动怒是不会开口问你话的,而是会冷冷地看你一眼,然后几不会再理会你,如果你永远都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并为此解释,那么你就永远也无法再靠近这个人!
就凭卢安二十年里遇到众多好基友好姐妹的眼光来看,卢安确信自己没有看错人。
于是神色不变,反而十分随意地点了点头,一如之前在秦家的交谈一样,淡然而寻常,“是这样的,凡事有先后顺序,既然我先冲撞的是她们,那么我首先道歉的对象就应该是她们,固然她们是奴婢。”
“你那里没有奴婢?”
柳县令敏锐地意识到了出现这种思想差异的原因,卢安点点头,漠然道,“人无贵贱,我们生而平等!”
哗,这句话引起轩然大波,凉亭外的韩连山等人已经因为这句话炸开了锅,韩连山更是直接站起来踩在桌子上看着卢安痛斥他道,“狗屁!什么生而平等,贱婢就是贱婢,怎能跟我们平等?人生来就分贵贱,奴就是奴,没有资格跟我们平起平坐!”
一群坐在柳县令左右手的老人们更是因为卢安的这句话全部都生了怒,坐在柳县令左手下方的一个白胡子老头气的吹胡子瞪眼,“说的什么狗屁大话,人的血脉不一,若是无贵贱之分,岂不是胡人与我们无异?”
这个老人真的气坏了,连同他身边几个一样打扮的老人家也气的不行,有好几个几乎都快气的嗝屁在他们的位子上,全亏几个丫鬟眼疾手快才让他们的老命还留着。
卢安看着那个老人,他指着给一个老人抚胸的丫鬟,问那个老头,“她是不是奴?”
那个老头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意识到卢安的意思,于是坐正了身形,也将那升起的无穷怒火压下,点头道,“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