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几乎流光了,只剩下最后一点。两人最多撑五天,一个人可以撑十天。
秦宇拿起水囊,这才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着不远处的姜药走去。
姜药静静的躺在那里,看上去是晕过去了。
秦宇目光扫扫姜药的手,神色阴晴不定。
“仲达兄,仲达兄。”秦宇轻轻呼唤两句。姜药却是没有反应。
秦宇看看高耸而陡峭的崖岸,推算着姜药滚下来造成的后果。
嗯,大概一百五十丈高,这么陡峭,自己若是摔滚下来,肯定不会死,但昏厥是一定的。
至于昏厥多久,应该不会超过半柱香。
这么说,姜药应该真是昏厥了。但,他很快就会苏醒。
秦宇的手慢慢摸下腰间的剑。这剑是从飞船残骸中的将主尸体上取得的,是一柄高级剑器。
秦宇悄无声息的抽出剑,他修长的手握着剑柄,指节都捏的发白,却终于没有动手,而是又悄悄的收起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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