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达,仲达!”秦宇这才蹲下来,摇着姜药,“醒醒!”
姜药睁开眼睛,似乎愣了一下,接着就露出苦笑,“唉,秦兄…”
秦宇苦笑道:“你没事吧?滚下来的滋味如何?我可告诉你,水只剩下一点点,我们很可能会渴死。”
“水?”姜药指指天空,“天上有很多水,有一条天河,白浪滔天,秦兄没看见么?”
什么?
秦宇举头望天,又低头看看姜药。他以为姜药摔糊涂了,可是看到姜药仍然死死攥着那古怪的手枪,就知道姜药清醒的很。
“没有。”秦宇神色怪异的摇摇头。
姜药问道:“秦兄是滚下来的,还是爬下来的?”
秦宇:“……”
姜药恍然道:“我明白了,秦兄是爬下来的,所以没有看见。”
秦宇终于忍不住问道:“仲达,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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