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邹德博在追货郎,机会也就消失了。舒来宝见货郎逃走,在后面直追,可毕竟有些距离,货郎又是逃命,跑的自然下功夫,终究被他逃了。
舒来宝回来见了邹德博,上去先抽了两个耳光解气。直打的邹德博是不敢怒,也不敢言。
陈承恩制住邹德博,跟舒来宝一起搜查一番。邹德博见财物被搜找出来,心就死灰一般的绝望了,人也如同老了十岁,没有了半点精神,被舒来宝二人提着,送往县衙。
邹德博和货郎,每个人大概五六百两银子的家底,这是他们行骗这么多年挥霍后的积蓄。陈承恩正欲把两分银子都交上去,却被舒来宝拦下了道:“抓了一个人就交一个人的,况且他们的银子来路不明,难说多少,都交上去了,也被狗官暗中手脚了去,况且我们也正是用银子的时候,权当是补偿些你的损失。我看交一百两就够了。”
陈承恩略作沉思,也便同意了,相对自己要做的事情,这些银子不异于杯水车薪,但总比没有好些。
抓了邹德博第一件事便是把庄慎洗清出来,这个知县到也不为难,毕竟有抓了人来,他就好做手脚,就作了个邹德博杀人陷害,不是什么大难的事情,庄慎也便出来了。
知县此时也送了口气,毕竟这些天命案不断,尽管这年月人命贱的不如牲畜,但在怎么样的人遇到了心里也是有压力的。毕竟剩下的货郎一个人,难以在形成多大的风浪,估计也不敢在留在此地了,下了海捕公文慢慢的查询。
当陈承恩等跟知县讲会尽快离开此地时,知县嘴上客气,心里是乐开了花的,一是陈承恩这样说,就意味着那两千两银子就稳妥了。二是这些日子的事情,对一个小小的县城来说,有些难以承受了。三事如果陈承恩等在不走,万一那货郎在弄些事情出来,天知道会是什么事。于是马上重新开了路引,这次知县给每个人分别开的路引,免得人数增减又是麻烦。
陈承恩等所有人心里都如同一块石头落了地一般,踏实了下来。喘息之余又想起件事情来。
那关达之所以不愿意出山,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尚未成家。儿子成家对一个家庭来说绝对是一等一的大事,都能理解,陈承恩便想起了张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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