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黎的地下阿勒克托正在对着一堆腐烂的垃圾做着分类,这味道太难闻了,她戴着口罩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在一个坏掉布娃娃里阿勒克托找到了一个八音盒,底下刻着一行字“给我至死不渝的琳达”
阿勒克托试着拧了一下,八音盒听话的响起来,滴滴答答,清脆幽亮,是首婚礼进行曲。
“谁把表白礼物扔了吧。”阿勒克托苦笑了一下。
“发什么呆呢?”后面有个站在垃圾堆上的的人挥了一下手里的鞭子“找打呢?”
“好好,这就做。”阿勒克托翻手将八音盒藏起来,手里继续忙碌起来。
“晚上带给提西福涅她肯定会喜欢吧。”阿勒克托这么想。
巴黎是个神奇的地方,无论你来自哪里他们总能包容,所以在这里阿勒克托和提西福涅完全不用戴围巾,他们才不管你是长了张人脸或是狗脸,能在这座城市生存下去的才是厉害的人。
生存不下去的呢?
他们都死了。
还记得阿勒克托找到垃圾分拣员这个工作的时候高兴了一天,和妹妹在街边就这一瓶啤酒撸了二十个串。
当然她并没有说得到这份工作是因为面试的时候面试官看她长了张狗脸认为她对气味比较敏感,可以分别不同种类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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