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啤酒喝的两人伶仃大醉。
这个城市就像一只怪兽,每天新城代谢排泄出难以估计的废料,阿勒克托就像铲屎官一样每天给这只怪兽擦屁股。
铲屎官都是奴才毕竟拉屎的才是主子。
她曾见过巴黎最大的会所“黄金宫”一晚上的酒瓶子能摆满一个足球场。
她没进去过,她也不敢想,但是提西福涅在里面上班,每次她问提西福涅在里面做什么工作时提西福涅总是找借口岔开。
比如“姐姐吃饭。”
她总是强迫自己往好的方面想,妹妹应该不会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阿勒克托伸了个懒腰,还有几分钟她就下班了。
阿勒克托把脏兮兮的衣服卷了卷装进袋子里,换上自己的衣服闻了闻,一股馊臭味。
“回家得洗澡了。”阿勒克托嘟囔了一句走出垃圾站。
走到大街上她开始给提西福涅打电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