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斯加德的某个巷子里,瓦利正毫不留情的打着洛基,洛基的眼角被打的裂开,嘴里不断渗出血。
旁边还有八个看热闹的,他们对这场暴行无动于衷,其中一个手里还拎了个酒壶边看边喝。
“看看这个蠢货!”瓦利对着躺在地上的洛基吐了口口水“这家伙竟然能被一只阿贝普狼追的到处乱窜,害得我们猎物也没打到,所有人都在找他!”瓦利说完又往洛基的肚子上踢了一脚,洛基疼的将身体蜷缩在一起。
“我只想学习医术,我想做个医生,我不想狩猎……”洛基气若游丝的说。
“嘿嘿?你们听到这个傻子说什么了吗?你贵为皇子,不想守土安邦却想着这些伺候人的活儿?”瓦利一只手将洛基提起来往墙上猛砸“真不知道父皇当年是怎么想的,能收留你这么个垃圾!”
洛基一口血咳出来,他感觉自己的内脏被震碎了。
瓦利提起洛基的头使劲的摁在地上“我的弟弟,你和垃圾简直没什么区别。”
洛基感觉自己的耳朵热乎乎的抬起手摸了一下看见一指头的血。
巴尔德尔抱着胳膊冷眼看了一会说“行了,礼堂讲经的时间到了,我们不能迟到,狩猎本来就失败了,如果在错过讲经那父亲会发怒的。”
瓦利这才罢手“以后见到老子滚远点。”说完还往洛基的脸上吐了口口水。
所有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没有人同情,也没有人上前询问;许久之后洛基才慢慢起身拖着残破的身体往黄金宫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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