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洛基正值垂鬓。
在黄金宫的天台上赫尔莫德正一脚接一脚的踢着洛基,洛基拼命的护着头希望不要被踩到。
“凭什么!凭什么!”赫尔莫德一脚踩在洛基的关节处,洛基听见一声脆响。
“看来父亲真的是老眼昏花了,他竟然将火焰给了你而叫我去当的信差!”赫尔莫德的脚尖踩着洛基的脸“你根本就不配拥有那种力量!该死!该死!”赫尔莫德用鞋跟跺这洛基的脸,洛基的嘴里吐出几颗断牙。
“我都去彩虹桥做安检员了,我感觉你这也挺好的。”海姆达尔喝了口酒对着正在打人的赫尔莫德说。
(今天道路检查大小也算个公务员了)
“我跟你不一样!我志在四方!”赫尔莫德转头对海姆达尔说。
“所以老爹让你去送信了。”海姆达尔说。
“父亲让我们抓紧练习自己的能力,三天后他要考核,别在这浪费时间了。”布拉基说了一句,转身离开,接着所有人都离开了。赫尔莫德也不打了转身若无其事的走了。
好像他们都忘了刚才的事情,忘了还有一个叫洛基的人。
洛基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宫殿的医所走,他很确定自己膝盖骨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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