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柳溶溶浑身一抖。
审皇女吗?她可从来没接过这样的案子,太烫手了。
修宁不忙,又没有确凿的证据。
“回正君,仅凭一杯酒如何断定修宁的罪?第一没有证据,第二陛下昏迷未醒,还有陛下的说辞请正君不要忽略。”
皇夫点点头,缓过神来。
这样太过清晰的指证反而让人忽略重重疑点。
卜时仁突然“切”了一声,道:“要证据还不容易?搜她的身不就行了?下药必定是会留下痕迹,不可能一干二净的!”
修宁看都不想看卜时仁一眼,废眼睛。
“我没有做过,身上又怎会有痕迹?”修宁对皇夫道:“况且我也没有动机,请正君细想,此事必有蹊跷。”
皇夫心知肚明,修宁定是被人陷害。
不然大庭广众之下让女帝堕胎,她活腻了太着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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