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实名制下药,任谁也不会蠢到如此地步。
“可你始终要摘清自己。”皇夫隐晦提醒她。
卜时仁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出声怼修宁:“你明明是最有动机的好吗?原本就不受宠,陛下再生出个皇子,你岂不是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去后殿更衣她故意经过修宁碰了她,顺手把东西扔进她对襟中衣里。
虽然修宁也会去换衣裳,但更衣通常只是换外套,是不会换中衣的。
她敢断定,那药包还在修宁怀里。
修宁依旧没给卜时仁一个眼角,只诚恳的看着皇夫:“正如时仁郡主所言,我已经是最不受宠的一个,又何必在意陛下喜欢谁?反倒是受宠的才会担心陛下的宠爱会消失。”
听到这话,想容面色变了变,眼皮不受控制跳了下。
皇夫权衡一下,觉得搜一个公主的身实在有失体统,还是私下进行的好。
“罢了,搜身什么的有失体面,此事古怪,本宫会秉公细查。”
想容为难的看了皇夫一眼,道:“正君,我说句公正的话,若不搜,实在没办法证明修宁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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