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还敢搞什么代女求罪,他怎么敢的啊?
秦敏生怕女帝动气,急忙道:“陛下息怒,奴才这就让珍妃回去。”
打发走了珍妃,女帝的脸色才稍有好转。
挥挥手略显疲累,对修宁道:“你先下去吧,该怎么处理,你说了算。”
修宁默默低下头,沉吟了一瞬,还是恭敬行礼,退下。
皇夫叹口气,为女帝掖了掖被角。
“你也去歇着吧。”女帝握住皇夫的手,和他对视。
虽说皇夫不是原配,家世,名声也不如先皇夫,但他能在没有子女的情况下一个人在后宫中周旋平衡,已然十分不易。
现在女帝倒下,他又日日夜夜守在床前,就算女帝是铁打的心,此刻也软了下来。
到底夫妻一场,多多少少还是有情分的。
皇夫体念到女帝话里的依赖和亲近,冷淡的目光也柔和不少,垂下头在女帝额头上轻轻一吻:“好,微臣先去更衣,晚些再来陪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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