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闭目,点点头。
皇夫离开后,偌大的寝殿内除了外间的奴才,就剩贴身的一个秦敏。
女帝一腔思绪辗转再三,还是开了口:“秦敏。”
“奴才在。”
“你是不是在奇怪,朕为何会给修宁抬这么高的位分,又让她掌控朝政?”
秦敏眨眨眼,冷汗不知不觉就下来了,这可是道送命题。
答不好就要老命。
既然不敢回答,秦敏只能干笑两声,道:“陛下圣心独裁,奴才不敢随意评判……”
“呸!”女帝瞪秦敏一眼,“你个老和稀泥的,没从你嘴里听过一句准话!”
秦敏持续干笑,顺便擦把头上的汗。
女帝不再理会秦敏,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秦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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