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逆两个字之于她,就像噩梦般的存在,逃不过,躲不掉。
可修宁亦不想再忍了。
“陛下的忍耐有限度可以不忍,反正您对我的父亲,一样如此狠心。”
修宁眸中的恨意一闪而过,看女帝的目光也没有往日的平和,全是冰碴子。
女帝呼吸一窒,心怦怦跳了起来。
其实从她穿孝,还有出现在刑场上那过于激动的表现,她就已经猜出来了。
修宁大概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知道了高去闲的身份。
“除修宁外,其他人都出去。”女帝开始赶人。
柳溶溶不想掺和女帝的家事,知道的越少越好,急忙恭恭敬敬的下去了。
而意晚和何无严对视一眼,也默默离开。
偌大的长生殿瞬间剩下龙椅上的女帝和地中央的修宁。空荡荡的,母女二人就那样对视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