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将他们都清出去,还想说什么?”修宁故意抖了抖雪白雪白的袖子,像是故意提醒女帝一般,她在给高去闲守孝。
“难道这不是朕在给你机会问问题吗。”女帝面色不豫。
如果不是心底对高去闲残存的愧疚,以及怕他回来找自己,女帝才不会有这么多的耐心放在修宁身上。
“不问了,”修宁道:“该知道的都知道了,陛下不想告诉我的细枝末节,我再怎么打听也不会知道。”
“至于兵符……”修宁从袖子里拿出来放到女帝面前的青玉案上,坦荡道:“这兵符就是假的,儿臣在前线这么久,每一天都在血拼厮杀,哪有机会去造一个假的,陛下与其怀疑我谋反,不如从身边查起,是否权柄下移。”
女帝拿起案上以假乱真的兵符,反复打量起来。
她知道应该不会是修宁伪造兵符,可就是清楚她的为人,女帝才越不想看到修宁这幅刚正倔强的样子。
她越这样,女帝越想把她按进尘埃里。
“真假尚未可知,不过你私自回京已属逃兵,按律朕斩了你都是便宜你。”
修宁唇边一抹哂笑:“斩首是便宜了我,那不便宜的呢?是不是五马分尸?”
女帝气的抓起桌上的茶杯丢了出去,哗啦啦碎了一地:“谁准你这样同朕讲话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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