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睁眼,如何侍奉朕?”修宁继续逗他。
承德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鼓舞勇气从地上爬起来,手撑着床边坐到龙床上,尽量调整出一个含羞带怯的表情睁开眼望向修宁。
本以为修宁清冷的目光里肯定带了些欲色的,却不曾想撞进一片寒潭之中。
“陛,陛下……”承德感觉事情不好,修宁这个眼神可不是想临幸人,遂非常自觉的从床上下去,又乖乖跪好。
修宁见目的已经达到,也没了想吓他的意思,“起来吧。”
承德鼓着腮帮子,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奴才不敢,奴才不敢,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啊……”
修宁深呼吸:“朕没有要怪你,你起来,听朕说。”
承德这才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修宁,慢慢起来,非常规矩的立定站好。
“蓝皎和红樱的心思朕明白,只是朕对你无意,且你不明白她们送你过来的另一层深意,所以留下来只能是伤害。”修宁缓缓给他解释。
她自认不是滥情之人,可面对和穆非安相像的少年,总是不免会勾起少年情怀,说话自然也就放缓了语气。
承德鞋子里的脚趾悄悄勾着,不甘又尴尬,“陛下,奴才愚昧,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